像是要緩解祁安那早就因為神經大條而消失的恐懼,獨狼的動作很溫柔,溫柔到仿佛他是一個人類,而非能將他的配偶完全包裹起來的恐怖怪物。
可是祁安卻因為這種極致溫柔,更加受不了這種非人的存在,已經紅透的眼角流出的淚水濕透了一小片毯子……
祁安醒過來的時候,他睡了將近一天。
要不是酸痛和快樂殘存,他還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
獨狼正在給祁安烤肉,為其刷上一層蜂蜜,甜蜜的氣味頓時擴散,然而周圍被吸引過來的生物尸體已經掛在樹枝上,成了震懾其他生物的工具。
見祁安醒過來,獨狼連忙端過來一杯純凈水,祁安嘴里的口水被過分索取,干巴巴的,喝了兩杯水才覺得好受點。
“還有三分鐘,肉就能吃了。”獨狼對祁安道。
祁安作深沉狀:“我猜想的果然不錯!”
“?”獨狼是個配偶說什么都會聽的鐵血,他等著祁安的要求。
祁安在對獨狼說,也在對系統解釋:“我真的不是個快男!”
系統:【安安啊,你怎么還在糾結這個?】數據組成體是真的不明白為什么祁安非要執著證明自己的能力。
“安安快的時候,我會控制……”獨狼給祁安穿上了舒適的衣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