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身感受過的人類不由地移開視線,用濕毛巾擦頭發,長而翹的睫毛抖啊抖,在眼底留下一片陰影。
讓哥斯拉心癢癢的,修長的手指觸到伴侶的睫毛尖。
這個動作讓祁安眨動眼睛的頻率加快,導致怪物更加心癢。
祁安警惕地說:“干什么?今天不許!”
他已經被榨干了,就算有商場的藥和本身的恢復能力,他也不想再在短期內體驗那種瀕死的感受。
俊美的非人類滑過伴侶的睫毛,收回手,委委屈屈:“抱抱也不行嗎?”
像只撒嬌小狗,祁安被可愛到了,大方地道:“抱一下是可以的。”
得到允許的怪物將伴侶抱起來,黑皮和伴侶的白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剛洗過澡的伴侶身上屬于它的氣味少了很多,怪物在祁安的頸邊輕嗅,除了伴侶好聞的氣味,還有沐浴露和洗發水的味道。
本來是怪物不喜歡的、人類制造出來的味道,但和伴侶的味道融合后,就變成了讓它舍不得離開的氣味。
祁安的發絲滴著水,怪物歪著頭,在張嘴吮吸和替伴侶擦干中艱難選擇了后者,它不需要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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