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在指著半開的門,對著警察不免多說了幾句:“祁先生長得很好看,聽說是純正的東方人血統,這在我們這里可不多見……”
她唏噓道:“可惜祁先生沒有親人,唯一的養父也去世了,親近的朋友同學也突然因為意外……”
謝利聽了一耳朵,沒放在心上,他目前只想快點問完問題,離開該死的醫院。
推開門,青年半躺在一塵不染的病床上,統一發放的病號服并不合身,鎖骨明顯,襯得他更加瘦弱。
青年正偏頭瞧著窗外被光暈籠罩的樹葉,側臉精致漂亮。
細膩的臉皮上有一些擦傷和淤青,但這并沒有讓青年的美麗大打折扣,反而使得青年的美顯得脆弱易碎,需要精心呵護。
謝利在見到祁安時,急躁的心情大大緩和,也不覺得這份事務麻煩了。
他小心地關上門,但即便如此,還是破壞了這幅油畫一般夢幻的場景。
祁安看似欣賞外面的風景,實則無聊地在逗著系統玩。
上個世界任務完成后,祁安得到了一大筆積分,加上之前的積分,大方地送給系統一個花兔子的虛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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