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州怔了怔:“病人?為什么這么說?”
葉慕陽眼神空洞,聲音輕輕:“有人說我是生病了,所以才會喜歡男人,喜歡穿女裝,但我治不好,我治過的,就這樣了。”
季州猜測,他可能又收到了不好的私信陷入了焦慮,隨即安慰道:“同性戀已經被證實沒有精神病存在,所以這不是病,不需要矯正和治療。每一個人都不該被定義,不管是性向還是穿著。綿綿因為太漂亮,太特別,才會被很多人注意。但大家其實都是普通人,可能無法接受你的特別,但這并不代表你有問題。”
不知道葉慕陽有沒有聽進去,季州安撫性地親了下他的耳朵。
一陣沉默后,葉慕陽又開了口:“那如果連自己的媽媽都這樣說呢?”
季州才反應過來他今天的低落來源于哪。
他握著葉慕陽的肩,讓他轉身。
這才看到,葉慕陽眼睛腫得就連化妝都蓋不住那糟糕的狀態。
“你媽媽聯系你了?”季州問。
葉慕陽點點頭。
“能告訴我,你們談了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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