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珍:“我就說你今天黑眼圈好重,胡子也沒剃干凈?!?br>
事實上季州昨晚幾乎沒怎么睡。
他反復揣摩著綿綿的真實用意。
自稱是鋼鐵直男,卻在網上裝女生,發一些似是而非的照片,說一些嬌滴滴的情話,一遍遍喊他老公,還連麥陪聊。
做到這一步,季州只能想到對方是圖錢。
可是從認識至今,綿綿從未開口要過任何禮物和紅包,難道真如陳淮所說,他還在釣他?等他陷得更深一些,就拿他當冤大頭宰?
酷夏里的自來水帶著微微暖意,手上的泡沫沖洗干凈,季州關上水龍頭,說:“今天起得晚了些,有點太匆忙,沒刮胡子?!?br>
其實只有一點點短小的胡茬,并未讓他看起來不修邊幅,反而多了點野性。
劉珍看左右沒人,打趣道:“昨晚和女朋友約會得太晚了吧?”
“什么?”季州不明所以。
“就昨天那位富家小姐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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