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慢慢舒展開,不甚清醒的人習慣了逗弄,給出了回應。
季州卻在這時毫不客氣將手抽了出來,語調無波瀾,仿佛剛剛惡作劇的并不是他:“晚安,綿綿。”
葉慕陽第二天睡到下午兩點才醒。
宿醉帶來的干渴和頭疼,讓他無比難受。
他揉著額角起身,緩了許久才意識到,自己沒在臥室而是睡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身上蓋的涼被也是陌生的。
葉慕陽想不起昨晚發生了什么事,只記得和于北在酒吧分開后,他又獨自在小區附近的燒烤店坐了許久。
強撐著意志回到家,之后所有的事再記不起來。
這床被子不用想也知道是室友的,葉慕陽不知道自己昨晚有沒有酒后失態打擾到別人。
他用力捶了捶腦袋,一無所獲。
午后的陽光從窗簾縫隙躍了進來,在棕色地板上拉起一條明亮的光帶,也讓葉慕陽清晰看到了擺放在茶幾上的水杯。
他傾身過去,撕下杯壁上的便簽紙,男人的字蒼勁有力:【蜂蜜水,醒了喝一點,冰箱里有甜品,給你買的,記得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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