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謊,你撒謊,嗚嗚嗚……”葉慕陽坐了起來,捧著他的兩只手小心吹氣,“很痛的,我知道,就是會痛,為什么要欺負你?”
他哭得悲戚,就連代駕司機也忍不住從后視鏡偷看后面的情形。
季州將他攬在懷里,拍著他的后背安慰道:“過去了,別哭綿綿。”
興許是酒精作用,葉慕陽趴在他的腿上哭得不能自已,季州一時半會兒哄不好他,只能替他順著氣。
車子駛入了停車場,司機下車后問:“需要幫忙嗎?”
季州知道他是指把葉慕陽扶上樓。
季州禮貌笑笑:“不用,謝謝。”
車門被重新關上,葉慕陽也漸漸平復下來,只剩抽泣聲。
季州憐愛摸著他的頭發,心平氣和道:“其實后來我離開了那個家,并沒有你想象中過得那么糟糕,成為牙醫,也是因為喜歡,不是迫不得已。沒能打職業很遺憾,但那并不是我人生唯一的選擇,也不是我唯一的夢想,我后來真的生活得很好。”
葉慕陽抬眼看來,濕成一綹綹的睫毛輕顫,問:“真的嗎?”
季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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