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文教區處處彌漫著閑適安和的氛圍,連yAn光都不虞匱乏,坦蕩大方地從路樹的葉縫間灑落,車輛在單向林蔭大道上行駛得不疾不徐,一派悠哉。
在沒有路邊違停機車的巷弄里,一間JiNg品咖啡店的角落,阿杰和哲宣對坐著,兩人臉上都掛著客套的假笑,凝重的氣氛彷佛能將桌上的冰美式凍成冰沙。
「我們就別浪費彼此的時間了,找你出來,是想問關於程奏的事情。」阿杰開門見山地正面出擊:「聽説你們以前交情不錯,我想知道,他高中是什麼樣的人?為什麼會休學?又為什麼從此不愿意再碰鋼琴?」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有什麼好處嗎?」哲宣也不是省油的燈,他輕佻地單手撐著頭,故意將杯內的冰塊攪拌地咯咯作響,一副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模樣:「你不直接問他卻跑來找我,可見在他心中你只不過是個閑雜人等,不值得信任啊!」
對這明顯是挑撥離間的嘲諷充耳不聞,阿杰將一個牛皮紙袋推到哲宣面前:「好處我還沒想到,但至少能幫你擋下一件壞事的發生。」
哲宣好奇地cH0U出紙袋中的文件,臉sE頓時發青。
德文和英文的法院判決書、報章雜志報導、對話訊息截圖,還有幾張不同nV孩子的照片,
「西方人的年紀不太好判斷,對吧?身為樂團成員,我也是可以理解有粉絲倒貼的心情啦!但你也太不小心了吧?」
旅居海外多年,哲宣之所以回國,當然不可能單純是因為思念故鄉。
大學畢業後,他在維也納的某個二流交響樂團待了幾年,加上教琴的收入勉強能糊口,生活還算安定。
壞就壞在,東方神秘主義引人遐想,擁有亞洲臉孔在歐美國家就是受歡迎的代名詞,而他也來者不拒,最終自取滅亡。合意到底是合了誰的意?還真不好說,被冠上X侵罪名的他b不得已跟父母借錢,付了巨額賠償金後狼狽逃回國,將丟臉經歷扔在遙遠的國度,重新以「海歸音樂家」身分東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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