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幫內的事只會在幫內解決,不會動到外人,但這只瘋狗的作風實在下賤,竟然對毫無關系的nV人出手!簡直讓人不敢相信!」阿杰氣得咬牙切齒,拳頭握著Si緊,光是想到剛才程奏差點被他們帶走,不由得心生後怕,難以冷靜。
「三月兔那邊怎麼辦?」總不可能派人保護身邊所有親近的朋友吧?程奏想。他將手放到阿杰的拳頭上,無聲安慰著。
「團員們都知道了,目前就是暫時減少不必要的接觸。演出的話,他們不敢在這麼多人的場合動我,倒也不需要太擔心。」阿杰回握程奏的手,微涼的T溫讓他稍微平靜了點。
凌家兄妹家里有錢有勢有後臺,以律的話,他男友許玄的繼父也不是泛泛之輩,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他只擔心程奏,擔心自己無法保護好他。
「你這幾天就待在這里,好嗎?」他握著程奏的手,抵上額頭,虔誠祈禱著別出事。
程奏知道,阿杰肯定很自責,那嘶啞的哀求令人心疼,他主動靠近,抱著阿杰輕聲說:「好,我就在這,你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接下來的幾天,確實沒出什麼大事。
阿杰忙著查案,整天不見人影。
程奏只好自己待在阿杰房間,工作照常進行,需要什麼就請喬禕準備好檔案傳過來,會議都改線上,倒也沒什麼不方便的。
唯一的困擾,大概只有自己從早到晚被長輩噓寒問暖到難以招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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