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接過一看,面sE頓時輕松了下來,激動的道:“太好了,原來孩子是我們的少會長,不行,我既然恢復了,我得回商會一趟,現在商會正是需要我的時候。”
喬泰打趣的道:“大哥,你不是早恢復了嗎,怎麼現在才想起商會需要你,不就是擔心孩子和商會有過節,不想孩子為難嗎?”
被說中了心事,福伯老臉一紅,沒好氣的白了喬泰一眼,道:“你沒有?”
“天癸,天奎,你們兩個護送福伯他們,記得了,你們就算是碎成粉末,也不能讓福伯掉一根毛。”
婁天野一聽,也是明白了,旋即對著身邊的人道:“到了那里就和小兄弟說,過幾天,我也親自帶人過去,娘的,誰怕誰?!”
喬泰一聽大喜,抱拳道:“多謝婁館主,太好了,這下商會有救了。”
嘲諷的聲音越來越難聽,也許是商隊招募來的護衛當作了一種解悶的方式了,但肖恩依然是面沉如水,古井無波,讓人看不出喜怒,猜不透心思。
鐵柱此時也是開朗起來,笑道:“小兄弟,再有幾個時辰,我們就能趕到昌平城了。”
“嗯!”
肖恩漫不經心的應了聲,但內心中感覺到,或者,真正的危險,正是會出現在這幾個時辰里。
商隊肯定是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更不會無緣無故的招聘一班實力弱小的所謂護衛來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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