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的怒氣,不僅僅來源於沈亮的臨陣脫逃,也是因為他當天去外地談生意,遇見了一些煩心事。
二者合一,這把刀自然而然的便落在了沈亮的脖子上。
有句話叫做人該在得意時未雨綢繆,才能於失意時閑庭信步。
沈亮儼然不清楚這一點。
他沒什麼文化,下校門後瞎混了兩年,因為沒混明白,再加上家庭條件一般,所以便去了運發公司做了裝卸工。
自打走了狗屎運,成為調度經理以後,他整天拽得像二五八萬似的,導致園區里的人都挺煩他,以至於在他落馬的時候,連一個為他說句好話的人都沒有。
周正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混子,見當天的貨物沒出現問題,下面的人也傷得不重,過來露了個面,便先行開車帶著馬天柱回公司開會去了。
醫院門口,白海龍送走周正後,笑呵呵的看向了身邊的楊驍:“恭喜你走馬上任了唄,楊經理!”
楊驍莞爾一笑:“你太客氣了,大家一口鍋里攪馬勺,肩膀齊為弟兄,互相照應!”
“哈哈,你能跟我客氣,但我可不能跟你沒大沒小,畢竟你是我的頂頭上司了!”
白海龍用玩笑的語氣說出認真的話,熱情邀請道:“晚上賞光,我請你吃個飯唄!”
楊驍指著白海龍領口露出來的繃帶:“你傷成這樣,不養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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