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第三次來提醒,他們這才意猶未盡地站起來。
湯向拍了拍身上的灰,動作慢悠悠的,還留戀著這段師生互動,不愿意走:「吳老師,不知道我還有沒有命聽你下一堂課。」
吳晟風將雙手cHa進口袋,望著那幅電玩間的畫:「師父領進門——」
「修行在個人。」湯向立刻接了話,淺淺一笑。
「祝你好運。」吳晟風和藹老人似的,又拍了拍他後背說。
年輕人回以一個毫不避諱的狡黠笑容,心里卻是因為荒唐而感到可笑——這種惡人,竟然如此真心誠意地祝福自己。
他們一前一後離開了展館,yAn光早都歇了,月光接了點燈任務懶懶地掛著。
陳與時已經在庭院中等候多時,見他走出來,松了口氣:「怎麼樣?」
湯向冷冷地答:「還沒Si,不過得去一趟醫院,整頓完再回飯店。」
陳與時有點訝異,他哥竟然主動要去醫院。
湯向看得懂他的反應,笑:「怎麼?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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