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掌柜眼中閃過一絲贊賞,立刻接口道:“正是正是!趙爺,店里所有夥計的擔保文書,上月就已由劉先生親自送去衙門戶房備案了,當時還是李書吏接收的,絕無問題。是不是衙門事務繁忙,文書還未歸檔?若是如此,我讓劉先生現在就去戶房問問李書吏?”
趙虎臉sE頓時有些難看。他哪里是真來查什麼流民籍貫,不過是找個由頭來拿捏林奇。沒想到這小子如此牙尖嘴利,更沒想到周掌柜態度如此鮮明地維護。戶房李書吏那是他上司的上司,他豈敢去對質是否遺失了文書?
他強自鎮定,語氣卻軟了三分:“哦?是嗎?那或許…或許是文書還未歸檔。但即便如此,你當眾毆打他人總是事實吧?小石村張屠戶狀告你惡意傷人,這你總抵賴不了!”
他終於圖窮匕見,祭出了最終目的。
林奇聞言,臉上適時地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惑”與“委屈”:“差爺此言,小人實在惶恐。張屠戶之事,乃是他半年來屢次強‘借’小人微薄工錢共計三百二十七文,小人那日只是上門討還。是他與其同伴先行動手,小人迫於無奈,才自衛反擊。此事小石村許多鄉親皆可作證。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自衛反擊,律法亦無禁止。怎的到了差爺口中,卻成了小人惡意傷人?莫非這清河鎮的王法,竟是不準人要債,不準人自保的麼?”
他語調不高,卻字字清晰,邏輯嚴密,先是點明對方理虧在先,再強調自己行為合法合理,最後一句反問,更是直接將一頂“曲解王法”的大帽子隱隱扣了過去。
店內外的幾個顧客和路人早已被x1引,聽得紛紛點頭低語:
“是啊,討債天經地義…”
“張屠戶?就村口那個惡霸?他的話也能信?”
“這小夥子說得在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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