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隔壁道的球瓶像被折疊一樣齊刷刷倒下,掌聲與口哨把空調的嗡鳴都蓋過去。鞋底在蠟亮的地板上發出滑滑的聲音,我縮了縮腳趾——租鞋太y、太陌生,連站姿都覺得心虛。
程渝站在我前面,背打得筆直,馬尾在頸後微微擺。她忽然回頭,眼神像是從一道光里折回來。
「沅。」
「嗯?」
「剛剛有一道炙熱的視線黏在我後腦勺。」
「……因為你太會打了。」我老實招供。
她不以為意地笑笑。從開局起,她不是全倒就是漂亮的補中,動作乾凈俐落,好像她的身T從來就知道如何與這條油紋打交道。至於我——讓球直直走都是難題。我原以為把球推出去就行,現場才發現它們常常自作主張往G0u里跳水。
「該你了。」她提醒。
最近的程渝像在替生活列清單:沒逛過的商場、沒試過的唇sE、沒玩過的運動,一樣樣打g。上周我們逛了城北的購物中心,上上周去試了新品牌的底妝;輪到這周,她把目的地寫成「保齡球」。我也很想配合,只是運動對我向來不友好——和程藍去打擊場那回,我連投幣的速度都掌握不好。
正躊躇著,場館燈光忽然一暗,廣播拉長尾音:「全館連動挑戰開始——倒數十秒,同步出手,全倒的隊伍可至柜臺領取神秘小禮!」彩燈一圈一圈旋過所有球道,像把每個人都推到舞臺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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