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缺氧的狀態令她暈眩，她抵著他的x膛，腰窩逐漸發軟。
徐子辰捧起她的臉，「看著我。」
「嗯？」她發出不解的單音。
「你只能看著我。」
她知道，很多年前他也這麼說過，一字不差。
國三那年，校慶運動會。他報名了個人長跑項目，而梁晅同在b賽名單里。
預賽和復賽過後，他們都順利進入決賽，而梁晅作為唯一晉級的一年級生，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她當初沒有多想，只覺得難得，就在賽前笑著對他說：「我會替你加油。」口吻像對待親弟弟般自然。
徐子辰在旁聽到，臉sE驟然沉了下來。
決賽前，他將她單獨帶走，不輕不重地拽著她到他平日練琴的音樂教室。
教室里沒半個人，他反手鎖了門。見她緊張地往里退去，他步步緊b，直到把她按在鋼琴椅上，整個人又壓了上去。
他俯身湊近她耳畔，用微啞的少年音道出了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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