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里?他還好嗎?他還……活著嗎?人的揣測太過可怕。在黑暗中泛起的不安總是令我無預(yù)警嚇醒。因此,我只愿意細思他只是暫時離開的假設(shè),在念書的時候小小的神游一下。
不能再多。否則會像那時一樣陷入恐慌。
這段時間里,J蛋面變成了只有蔥花沒有J蛋的J蛋面。
等到期末考結(jié)束,未芒跟我才難得約在早午餐的特sE餐廳小聚。
這時學校已經(jīng)開始放暑假,我為了一陣子沒有清除雜草的菜園暫時留在這個城鎮(zhèn)。
「你居然沒有他的電話!」未芒的美式咖啡差點從嘴里噴出來。「你是王寶釧嗎?我真的覺得超級吃驚!你們都親了耶!啊!」
……你果然有偷看。我對著她狠狠地瞪大眼睛。之前這家伙還再三保證只有偷聽,沒有看到任何不該看的畫面……現(xiàn)在露底了吧!我用力將x1管戳入摩卡冰沙,將沉淀杯底的摩卡與失去味道的冰沙均勻混合。
取得畫室鑰匙的未芒之後將壁畫用手機拍下,洗成一張一般大小的照片,供奉在她母親靈骨塔旁邊的廟里。壁畫前方也多了一個小小的香爐。
過了這麼久,未芒的外公外婆似乎還是無法諒解。而當初答應(yīng)母親到Si都不向他們提及此事的未芒也只是靜靜地做著這些事。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被發(fā)現(xiàn)了就坦白。她是這樣打算的。
「真是的……但是,要是沒有把鑰匙給我,他可能也不會消失……」
「不。」我用叉子切下紅茶N油戚風蛋糕,「他還是會走。我覺得,他就是為了丟棄一切才回來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