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趙穗穗穿著打了補丁的舊衣,喬裝打扮一番,挎著籃子又去了黑市。
她的靈泉水最近越來越少了,每天也只有幾滴,為了賣糕點自己都沒怎么喝過,只是看陸景臨教書太辛苦,三五不時給他加一點,自己都能免則免。
好在她之前用的不算少,現在皮膚還是很通透白凈,暫時倒沒有容貌焦慮。
她一路遮遮掩掩,繞了好幾道圈子去了黑市后面的交易地,這里她來的不多,但應該挺安全的,她之所以選擇縣西這邊的黑市,就是聽說這里的負責人后臺很y,沒出過什么大事。
其實出過一次,當時黑市的老大都差點被抓住,不過,那都好多年前的事了,現在管理更嚴格,應該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而且趙穗穗莫名自信,覺得就算其他人倒霉她也不會,她都重生了,擺明了是上天的寵兒,用后世的話說,妥妥的氣運之子。
就算別人有事她也不會有事的。
“今天怎么就這么點?”
臉上有道刀疤的男人皺皺眉,明顯有些不滿。趙穗穗心里一慪,又不好說什么,她能說最近靈泉水用的太多,身T吃不消嗎?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就感覺乏累的不行,現在家里手表自行車,吃的用的都有了,她就不想這么辛苦了,想養好身子生孩子,等陸景臨考上大學,帶著孩子跟他去城里享福。
“最近家里事多,忙不過來。”她解釋了句,畢竟暫時不好跟這些人撕破臉,誰知道什么時候又要用到他們。
刀疤男撇嘴,“在這等著吧,我去問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