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埋在x口的人悶聲接的是這麼句話,肖喬笙先是愣神半晌,然後才難以置信地稍微拉開距離,凝著王沐煙:「你是說真的?」
「嗯...親親我,我就跟你走...去北江,參加你說的那個(gè)徵選?!?br>
「一個(gè)吻就把自己賣了嗎?」肖喬笙傻笑著,欣喜溢於言表,沒等王沐煙回答便俯首吻住他的唇。
「我...我發(fā)燒了...別吻...」一邊唇舌還與之糾纏著的人支吾道。
「全部都傳染給我也無所謂?!?br>
一個(gè)吻如燎原星火,很快演變成肆無忌憚的纏綿悱惻。
老排屋的隔音很差,一樓打孩子的哭喊聲,五樓有時(shí)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不似那位在荒郊野外的小寮子,能肆無忌憚地宣泄情慾與Ai意。
有過一次實(shí)質(zhì)完整的關(guān)系後,王沐煙不但從未如嘴上喊的那般CSi肖喬笙,甚至有好幾次感覺真的會(huì)被CSi的是他自己。
床上的肖喬笙并不如日常表現(xiàn)在外那般柔和、沒有殺傷力,尤其在意識到王沐煙亦是透過被占據(jù)、被擁抱藉以取得安全感時(shí),偶爾潛意識里「若不被這個(gè)世界接受就一同毀滅」的想念,也會(huì)在xa過程中發(fā)泄於對方身上。
熱度在一夜酣暢淋漓的1後降了下來,王沐煙清醒後,沒在身邊找到肖喬笙,自己則是除了肌膚上難以洗去又顯眼的大小痕跡外,已被從頭到腳清理過一回。
他甩著一頭亂發(fā),撈起散在一邊的牛仔K套上後,卻遍尋不到自己昨夜穿的黑sE背心,最後只好隨手從衣櫥cH0U了件肖喬笙正經(jīng)八百的襯衣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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