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拿走我的東西,其他的全部留給你,我不要了。房租你可以找人分攤吧?」
男生的心里泛起一點愧疚感:「你為什麼不跟我吵?這樣了你還在替我想房租有沒有人分攤?」
方瑀涵也不知道,也許是打從心底的善良、也許她不知道怎麼跟人發生爭執、也許小時候聽過父親說太多命案現場,這里對她來說就是一處「命案現場」。
「我為什麼要跟你吵,事情都發生了不是嗎?」方瑀涵試著筑起自己的邊界感:「你能輕易的被人拿走,那你也就沒有真正看待這段感情,我們這段關系也不是很牢固?!?br>
「方瑀涵!你知道我……我很努力Ai你嘛?」
「別說了,多說只是讓自己難堪?!狗浆r涵冷冷地說,邊把她的衣服塞進地上的行李箱。
「你一直都是這樣喜怒全部悶在心里,從來不表現出來,你永遠都是這樣淡淡的表情,連發生這樣的事情你都不想跟我吵?」男生的情緒變得很激動。
「我跟你吵有什麼意義嗎?難道我會期望你回到身邊?就算你回得來,我也不要了,你也不是當初我認識的那個你了?!狗浆r涵抬頭望著站在一旁的他,眼神堅定。
「對對對,只有你永遠是當初的那個你,你永遠也變不了。」男生用力地摀著雙眼、淚流滿面:「你難道不知道嗎?你的內心里,有一塊我永遠也沒有辦法觸及的迷霧?!?br>
方瑀涵點了點頭,「或許吧,那塊地方可能連我自己也碰不了。但是在你選擇用惡意去觸碰它的時候,你就已經沒有叩門的資格了?!?br>
「什麼叫做惡意?你難道沒有心里有惡意的時候?」男生竭力的喝止自己的情緒,可是還是顯得很激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