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輕聲回道，「我這兩天回去。」
掛斷電話後，辦公室只剩空調低低的運轉聲。
螢幕上，年獸正被玩家塞滿紅包，肚子鼓得圓滾滾，最後打了個夸張的噴嚏，噴出滿天煙火，那畫面熱鬧又歡騰。
許茹依卻忽然覺得，那些燈火是為別人準備的……
她打開訂票網站，游標在時間選項上停頓許久。
最終，她選了最晚的一班火車，能拖一刻是一刻。
關掉頁面後，她重新打開年獸的設計稿，將第三階段的眼睛調得柔和了一些。
如果牠被人討厭，也會難過的吧?
這麼想著，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窗外夜sE漸深，辦公樓只剩零星幾盞燈。
而在高樓的一隅，許茹依仍然坐在螢幕前，替這個世界描繪熱鬧的顏sE，哪怕那份光，暫時還照不到自己……
她盯著螢幕發呆了幾秒，忽然，手機又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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