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是不相信的,她以為自己的身T早就廢了,五年前的小產讓她的月事再沒正常過。
但經過幾番輪診,這孕事也是板上釘釘了。
一個身T兩個心跳,月紅菱頭一次感受到生命的奇妙,五年前那場孕事,她是在失去那天才知道它的存在。
那個孩子,來過,卻從未存在于她與薛淙郢之間,他知道但從不說起,她痛惜也從不觸碰。
如今,她再次有孕,好像是老天對她降下的恩典,讓她這樣卑劣的人還能再次擁有與Ai人繁育生命的機會。
薛淙諺是知道懷孕生子之事的,他似乎b她更期待寶寶的降生,亮晶晶的眼睛總是盯著她小腹看,夜里睡覺更要小心護著她的肚子,習慣于禁錮在她身上的長腿也安分的屈在她身后,安生了不少。
懷孕的日子苦樂參半,實在是孕吐嚴重,好在三月胎穩后便孕反便少了很多,只是人變得昏昏沉沉,總Ai睡覺,肚子也是愈發大,b同月齡的尋常孕婦大上許多,她隱隱有些緊張,果不其然,大夫在六月之際診出雙胎之相。
月紅菱:……
等到懷胎七月,有一件事便提上來日程。
大慶朝素來在藩王子嗣事情上有統一的一套流程,凡藩王妻妾有孕,在其生產前都要上報朝廷以做登記,若是將來為孩子請封世子郡主,亦需要上奏朝廷,由皇帝批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