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已經死了。”
廖陽的回答很輕很輕,像是在承認著什么錯誤,輕聲細語的,不敢正視眼前的蒲松寒。
蒲松寒卻只是笑笑,露出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悻悻地收回了手。
眼看著溫暖脫離掌心,廖陽眷戀地想要伸出手挽留,可蒲松寒后退了一步,眼神凄涼,“到底是我在自作多情。”
說完,蒲松寒拿起手里的槍就要親自射擊,最后卻被人給搶先了一步!
褐色的觸手在他舉槍的一瞬間從廖陽身體里冒出,之前還柔軟光滑的觸手剎那間化成了最鋒利的尖銳,幾乎是抬眼的功夫,那個觸手就倏地沖破了鐵門處的縫隙,直接射穿了外邊喪尸的腦袋。
血腥造成的沖擊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停滯了下來。
直到那個染上污漬的觸手緩緩歸來,才讓時間重回正常的軌道。
婦女剛才還緊握著的手剎時松軟了下來,攜帶著一個母親臉上崩潰般的不可置信,微張的嘴巴怎么也合不攏來。
她開始無意識地掰動著那只臟兮兮的手臂,可無論她如何地想要擺弄這具喪失最后生機的行尸走肉,也阻止不了她的女兒從此徹底地離開了她的身邊。
婦女哽咽著發出絕望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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