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松寒,只有我的雞巴才能滿足你,要多粗有多粗,要多深就能有多深,除了我以外,你再也找不到第二個有這么全能的雞巴了。”
蒲松寒直接被笑憋氣,精液流得到處都是。
而好不容易說出這幾句話來的廖陽像是要了他的老命似的,后半場一個字都憋不出來,只一個勁地加快速率沖刺高潮。
浴缸里,興奮完后的水母皮熱情地浮在水面上飄來飄去。
蒲松寒的笑眼溫柔,含情脈脈的注視間,眼底卻是深不見底的無感。
“再過幾天我們就可以走了,記得準備好熱氣球和煙花,這是獨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盛宴,必須要布置得妥妥帖帖。”
聞言,水母皮揚起前端,可能是幸福來得太過突然,一時之間都忘了動作。
化成人形后,廖陽的期待還是不可避免地摻雜一些對未知恐懼的害怕。
他明明一直都知道眼前人是這世上他遇到過的最虛偽的角色;
但他還是會被這些日子的朝夕相處給沖昏頭腦,還是會被這人嘴里的幸福生活給憧憬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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