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過半晌,縱欲過后的廖陽躺在床上,身邊的蒲松寒睡得很安詳,但他都已經抽了好幾根煙了,卻遲遲都找不到半點睡意。
這些煙還是他從床頭柜里翻出來的。
他還是一個正常人的時候就不太喜歡抽這玩意兒,可能叛逆期的時候會拿出來裝一下逼,過了不久后又覺得太蠢,干脆就戒了。
但蒲松寒抽煙的樣子卻很好看;
男人一般是不能用性感這個詞來用作評價的,但放在抽煙時的蒲松寒身上倒顯得相得益彰。
尤其是那人邊抽上一口邊用他那蠱惑人的眸子愜意地盯著某個地方時,明明看起來是那么優雅懶散,舉手投足間卻總有一股似有似無的輕蔑之意,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迷之自信。
這是廖陽光回憶起來都會下面發硬的程度。
而今夜的蒲松寒也異常熱情。
原因無他,不過兩人在陽臺做愛的時候,蒲松寒總會望著陽臺下車水馬龍的一幕幕而提出一個又一個好玩的惡點子。
不論是制造車禍還是讓腳底下游蕩的人莫名奇妙地死去,這對廖陽來說都是動動觸手的小事,卻總是能令蒲松寒感到極其的愉悅和興奮。
自然而然的,最后再配合著完事之后蒲松寒愈發崇拜的眼神,廖陽的虛榮心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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