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松寒說過,從前的他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所以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
那要是他從一開始就不那么的圣母和同情心泛濫,要是他也像蒲松寒一樣,也像現在這樣地視人命為草芥,對其他人的生生死死都毫不在意的話,那是不是就可以早一點和蒲松寒成為一路人,那是不是三年前的那些傷害就根本不復存在?
廖陽瞬間陷入了一場自我毀滅式的反思。
他應該要變壞的;
他早就應該變成現在這樣的。
如果當初他能有現在這么壞的話,蒲松寒一定會重新審視他、認同他,最后傾慕于他!
而不是過去了這么久,直到現在才讓蒲松寒對自己刮目相看。
他早就應該和蒲松寒兩情相悅,一丘之貉的。
反思到這個份上,廖陽簡直恨不得穿越回去,殺死那個還在蒲松寒面前叫囂著善良與正義的蠢貨!
既然殺人能夠讓蒲松寒這么快樂,既然做壞事能夠讓蒲松寒這么崇拜自己,那死幾個人又有什么關系?這個該死的世界被毀滅了又有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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