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不論是調酒還是拍攝,上門都按小時收費,白紙黑字寫明工作時間,超出這個時間就是不在協議范圍內的自由身。歐洲人非常友善熱情,他在淺水灣有熟絡的朋友,除去鉆石公司老總和他的團隊,其余到場的都是另一方的人脈,后者統統不太拘謹,讓這個別墅的人工作結束后一起玩,以至于大家很放松地加入。
歐洲人跟他們舉杯道謝,讓人帶他們出別墅。他們坐上車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天很黑,海浪簌簌作響。
一路無言,鄧仕朗按電臺,整個車廂只有歌聲。
姚伶搖下一點車窗,讓海風灌進車廂。她低頭滑手機,由于忙碌一天沒怎么看,消息提示已經占滿她的界面,她稍微看了幾眼,看到瓦l蒂娜和盧卡的關注,順便給崔茜在p傳來的感激訊息點個心回應。
鄧仕朗從港島開到九龍半島,突然想起她待在房間那么久,問她:“你是不是沒吃飯。”
“沒空吃。”姚伶關掉手機屏幕,聲音很細,有些疲憊。
“空腹喝酒,你也不怕醉。”鄧仕朗輕笑,一只手握方向盤,另一只手抬起點屏,降低電臺音量。
姚伶聽到副歌被調低,“你想知道我酒量嗎。”
“說來聽聽。”
“一瓶威士忌,三分一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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