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伶望著這雪,安心地笑,“大家好就行。”
“其實他現在還在我對面。我客戶走了,就剩我自己,酒JiNg上來想給你打電話。”
姚伶一怔,細聲細氣要好朋友注意:“少喝點。”
小郁開心地歡呼,“他正在調血腥瑪麗。”
姚伶想到往事還是皺鼻子,可聲音很正常,“最討厭芹菜和番茄配酒。”
“對了,你現在是不是有男朋友?”
“沒有,sp就有一個。”
“哇……我真的不明白做完就摟摟抱抱的,怎么可以還沒沉船?”
姚伶發覺她們兩個說話,一個用詞坐標在香港,另一個用詞不知在哪里,“你哪里學的詞,我不懂什么意思。”
“我男朋友是臺北人啊,跟他學的。”小郁醉醺醺地補充,居然有臺灣腔:“沉船就是忍不住動心的意思啦,我意思是跟sp親密久了,隨時要動心,張Ai玲不是說了嘛,通往nV人心的道路是。除了沉船,還有暈船,都差不多。”
“你在酒吧說這話沒有羞恥心。”雪下大,姚伶急忙躲到二手書店下面,聽高中同學談笑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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