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回到香港,姚伶關緊百葉窗也遮擋不住忙碌的噪音。
她肯定睡不了懶覺,入眠不夠五個鐘頭就被父母叫醒去喝早茶。幸虧米蘭有個中國城能滿足他們兩人古老的思鄉(xiāng)胃,那里有很多祖籍在大陸華東和川渝地區(qū)的華人,中餐有辣有清淡,但他們住在科莫,不像她那么方便去中國城,現(xiàn)在回香港自然敞開了肚子吃。
姚伶沒有起床氣,難得父母高興,有叉燒包和sU皮蛋撻,又能同親戚聊天,她陪著他們,洗漱后隨便挽個頭發(fā),買咖啡醒神。
早茶還是在那個酒樓,梁立棠也在。他們兩家人和和氣氣談話,吃得都挺斯文。
“你做什么工作?”姚伶吃馬拉糕配一口茶,問他。
梁立棠給她倒茶,看她手指彎曲叩桌表示感謝,答:“證券交易。”
“不錯。”姚伶有聽說,又忽然明白地指出:“你在中環(huán)做。”
“對,其實也做證券交易,我們是同一個大樓的。”梁立棠說起來就覺得Ga0笑,“他從港大合作的去的,做了兩年就覺得這行出來的人像一個模板刻出來的,沒什么意思。你知道他啦,特立獨行,所以晚上到酒吧做調(diào)酒。”
姚伶未曾想到鄧仕朗發(fā)展到這個地步,而他當年讀書亦用功,加之他確實喜歡調(diào)酒這個花樣,給她弄了很多實驗,不難理解。她不再想下去,隨口道:“不懂你們這行。”
“我也不了解你們的圈子,你做攝影應該屬于時尚圈還是藝術圈?”
“時尚,偏,有客戶、按甲方合同拍攝。藝術的話要被認證才可以出人頭地,之后他們會有的經(jīng)紀人代理作品,出來的東西風格不同。”姚伶談到專業(yè)還是很專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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