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之后,他們正式分手,手機偶爾聯系,可他發送的頻率斷崖式減少,他放下自尊,熱臉貼冷PGU,換不來她的心軟。
她發來很長一段文字,全是絕情的話,讓他不要再煩擾,放過她,甚至將他拉入黑名單。他笑了,懷疑自己被她耍,可他亦發現她一旦下決心就不受動搖,態度十分決絕。
有一天,他們拿到考試成績開畢業典禮,結束之后是慶功會,姚伶到場,他們時隔兩個月相見。大家都知道兩人關系出問題,然而他們的社交賬號還沒刪除照片。
坦白說,他們被父母送到這個老牌又有點國際化的高中讀了三年,眼界和覺悟都擺在那里,自然祝福姚伶的選擇,卻為他們鬧僵感到可惜。
這種奇怪的關系持續到姚伶的手續辦下來,他們一家把房子賣掉,收拾好行李,買了凌晨三點從香港機場出發的國際航班。
啤梨和林哲與姚伶疏遠起來,因為他們看到鄧仕朗被傷得很重,兩個月內喝過不少酒,甚至跟父母吵架,夜不歸宿。
他們沒有去送行,只有小郁在晚上七點來到姚伶家樓下,抱著一個公仔,給她送別。
姚伶下來,把一本手工做好的相冊送給小郁,里面都是他們的照片,有她和鄧仕朗的,也有啤梨和林哲的。兩人在路燈下抱著,小郁哭得很傷心,她理解鄧仕朗的心情,但這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希望好朋友能過得更好。
“別哭了?!币α嬲f完,抹眼,“你再哭,我會忍不住的。”
“你一定要告訴我你在那邊怎么樣。”小郁哭到拿袖子擦臉。
姚伶點頭,眼淚掉下來,“我知道,你也是?!?br>
分開之后,小郁目送她上車,一直揮手,等她走了,小郁的眼淚都滴到手機,給鄧仕朗發消息,告訴他快去香港機場送姚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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