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深深地埋進松軟的枕頭,長發順著側臉沒入頸項、x前,在昏暗的室內散發著柔和而微弱的光澤。
葉佳弓身側躺,許芷霜緊挨著她,也是稍稍屈身的姿勢,x腹正好貼合她脊背的弧度,一條手臂從她腰側抄上去,貼著軟綿綿的腰腹,手腕自然抵著她雙r之中,觸著軟r0U和絲滑的發絲。
許芷霜不困,倒是葉佳一沾枕頭就睡了,睡得很沉,動作輕點鬧她也不會醒。
不知道夜貓子昨晚又是幾點睡的,晚上當白天使,越夜越JiNg神。
有時候看她熬得兇了,許芷霜看著都心驚膽戰,想把人立刻敲暈了丟到床上去睡。
但那終究只是妄想,事情還得從現實層面去辦。
事擺在那兒光說讓人休息是脫離現實的打嘴Pa0行為,許芷霜會幫著一起處理,直到把事辦好,才能理直氣壯地趕著人去休息。
葉佳睡覺見不得一點光,屋內昏沉,寂靜,似乎墜入了一個安全的蟲洞。
許芷霜悄悄地把葉佳的頭發纏到指尖,細細的摩挲,嗅她后頸散發出的芬芳,羽毛般的輕吻落在她的發絲和皮膚。
分開的兩個月里,沒有哪個寂寞的夜晚是不想念她的。
明明才通過視頻電話,Sh潤的玩具尚未來得及清洗,空虛便如cHa0水般向她涌來,她擁著早已褪去了葉佳氣味的襯衫,在溺斃的窒息中落下冰冷的眼淚。
而此刻,她的睡美人正在她懷里,閉著眼沉沉地睡去。
周末,沒有鬧鈴,沒有工作電話,室內溫度剛剛好,房間里縈繞著氣味淺淡的香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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