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君對孟云珠道:“你看人家說得多好,個人管好個人的事,別管其他人的。既然大嫂要求守歲,咱們便聽從,誰讓她還想紅燭羅帳呢。”
“你什么意思?!”廖夫人大聲說。
“你懂我意思,就是我想說的、大家都知道的那個意思。”宋世君毫不示弱。
“你怎么敢?”
“我就敢。”宋世君挑釁,“而且還奉勸大嫂要敢作敢當。”
“二叔欺人太甚!”宋琰啪的一聲按下筷子,沉聲道,“此事父親在世時已經明確說過不得再提。”
宋世君順勢道:“他現在不是已經不在世了嗎嘛。”
這話十分刺耳,宋琰氣得牙直癢,一方面恨母親行為不檢點,一方面厭惡宋世君明目張膽地在外人面前揭露丑事,他噌地站起身,走到兩個桌子之間,想說些什么但又覺得任何話都是多余的,手握成拳蠢蠢欲動,心中有個聲音在叫囂: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閉嘴!
當鼻子劇痛流出血,耳邊響起尖叫時,宋世君才意識到他被打了。他望著兀自甩胳膊的侄子,二話不說一記倒鉤拳正中對方肋下,宋琰啊的一聲往后倒下。他趁機撲了上去,兩人就在地上扭打一團。
四周的人都看傻了,直到宋琰被扯著頭發嗷嗷叫時,廖夫人才叫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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