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讓他家主子日思夜想的人在他看來著實有些平淡了。既不是多么驚艷絕倫,看著又不像是學富五車,就是個很普通的鄰家男孩兒模樣,柔順地低著頭,偶爾對視也都很快移開眼,靦腆又內斂。
他有些失望,還以為是個美人。
然而他也注意到,懺奴身上有種凄然冷艷的氣質,一汪水靈靈的眼睛透著清澈純粹,很難將他和殺人兇手聯系在一起。
同時,懺奴也在暗自觀察阿蒼。
身材勻稱結實,雙眼銳利有神,一看就知是個練家子,興許還是個高手,看來王靖瀟還是很懂得自我保護的。
他有很長時間沒來過汀蘭閣了,以前他們一起讀書時他總是被拉著到這里來玩,后來王靖瀟回到自己家中,他就再也沒來過。
屋中陳設還和以前差不多,深藍色的地毯似乎還是原來的那塊,仔細看還能發現其中一角有個拇指蓋大小的污跡。那是他們玩鬧時毛筆掉到地上,墨汁染成的。當時染了一大片,他們不敢告訴別人,跪在地上不停地擦,最后總算擦干凈只留下很淺的一小點頑漬。
第二天,他去上課,但王靖瀟沒去,一問才知道原來是腰疼。他去探望,王靖瀟就躺在床上哎喲哎喲直叫喚。
他在床邊坐下,戳戳被子底下的人:“你是棍兒搭的嗎,干那么點活兒就散架了?”
王靖瀟半張臉藏在被子里,只露出眼睛:“你可真沒同情心,明明是你打翻的硯臺,我好心幫你擦地,你卻這么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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