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王靖瀟問。
“我們以前的事。”
王靖瀟嘿嘿一笑,把他帶到二樓臥房的床邊,指著一處雕花說:“你看。”
床頭面板上雕著繁復的花枝,工藝十分精湛,花好似真從木頭縫里長了出來,他說:“雕得真好。”
王靖瀟舉起燭臺照亮:“你再仔細看。”
這一次,借著亮光他發現在一朵花的花蕊上刻著“靖瀟”兩字,緊挨著的另一朵花的花蕊則刻著“懺奴”,再定睛細看,這是一枝上的并蒂蓮。
他心下歡喜,笑了出來,旋即又埋怨道:“你還真把這里當自己家了,到處亂寫亂刻。”
“這是以前刻的了,以后到我家再刻去,把所有能刻字的地方都刻上咱倆的名字,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你。”
他臉紅了,往樓下走。
王靖瀟從身后抱住他:“我有個禮物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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