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燭臺在房間漫步,在一樓的書桌旁發現一摞信紙,和王靖瀟收到的信箋一模一樣。他撿起紙簍里的廢紙,看了幾眼就笑出聲來。
原來慕桃夭還真是打了草稿的,幾張紙上都寫著相同的話,只是錯字很多,字體七扭八歪,王靖瀟拿到的已是最佳版本。
現在來看,慕桃夭無疑是被滅口了,而殺他的人極有可能就是殺死文公的人。
可有一點他想不明白,慕桃夭怎么知道文公之死的內幕呢,他是知情人還是參與人抑或是無意中知道了什么秘密。
他走上樓,二層作為臥房被布置得極為浪漫旖旎,幾道紗簾將空間分割開,最里面才是廂床,外面擺放妝臺箱柜,角落還架著屏風,圍出更隱秘的盥洗之處。
他轉了一圈,妝臺上有碗沒喝完的銀耳羹。
他端起來仔細嗅聞,辨別不出什么,除了淡香沒有特別的味道。然而腦海中慕然闖進阿雪說的話,阿纓死的時候也是喝了銀耳羹的。
巧合嗎?
如果說是巧合,那么阿茗呢。
事實上,阿茗臨死前確實說了些話,斷斷續續地重復了很多遍“水”字,毫無邏輯,他一度以為是要水喝,但現在他覺得有另一層含義。
阿茗也是喝了什么東西之后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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