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莊主的銀礦也是嗎?”
“都是一樣的。”
“銀礦如何賺錢,既然為朝廷開采,鑄銀也歸朝廷……”
“這其中門道就多了。銀礦能開采多少都是不定的,雖然朝廷有定額,但這定額也不是一成不變,上下浮動很厲害……至于鑄銀,多少都得有損耗,只要賬面上過得去誰又能親自去查消耗的真實比例是多少。”懺奴停頓了一下,又道,“這還只是上不得臺面的做法,還有更堂而皇之的,那些成色欠佳的廢料混上其他合金再造,出來的銀器也都是上好的工藝品,大批買家等著,這筆錢是私錢,朝廷不管。”
“還真是復雜。”
單榮的私人房間沒什么可看的,全是些家具擺設,很簡單。重點是他辦公用的書房。
王靖瀟不知道要找什么,翻翻這看看那,感嘆單榮賬簿上的字跡工整又漂亮。相比之下懺奴算是有的放矢,直奔書桌,在眾多書冊中抽出一本翻看。王靖瀟湊過去一起看,這是本分賬,封面寫著東苑二字。
“西苑的呢?”懺奴看了一會兒放下來,四處尋找。
王靖瀟也跟著找,但到處都找不到。他忽然想起之前李紫舟跟宋采仙透露的話,一拍大腿:“嘿,說不定是李紫舟這小子拿的。”
“他拿它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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