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能感覺到,隨著年齡增長,宋琰越來越不待見懺奴,總是冷嘲熱諷,逮住機會就找不痛快,以至于懺奴在其后的來信時字里行間都充斥著滿滿的哀怨和委屈。
想到這里,他緩緩道:“文公對懺奴動輒責罰,可懺奴對此從沒異議,乖順得令人驚訝,他不可能突然發難?!?br>
“依我看他就是因為不堪忍受虐待才痛下殺手?!?br>
“他有很多機會下手,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為何非選在這個時間?”
“大概就在這個時間點上他忍無可忍了吧?!?br>
“你怎么知道的?”
宋琰表情古怪:“我……昨天上午聽見他們在長廊下發生爭執,父親當時非常生氣,讓他晚上去明正堂?!?br>
明正堂是文公的書房,也是懺奴私底下受罰的地方。王靖瀟問:“因為何事爭吵,他也敢和文公吵?”
“我當時也很驚訝,因為離得遠,聽得斷斷續續,他似乎在抱怨織造廠的事情太多,沒法再做其他事?!?br>
“他現在在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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