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茹小聲道:“二叔的為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若撒手不管,那最后宋家主事的就變成了他那一房。”
“阿茹說得對,你在這里怨天尤地的時候,你二叔說不定正躍躍欲試呢。”
宋琰深以為然:“我跟你去。”
&>
宋世君回到西苑的上善樓時,孟云珠正指揮著下仆把五彩燈籠換成白色的。他向四周瞅了一圈,凡是帶點喜氣色彩的東西都沒了,連他前幾日新買回來的一對兒鸚鵡也不見了,只剩根逗鳥棒孤零零戳在白瓷花瓶里。
“你這是干什么?”他隨手一指空蕩蕩的房梁,那里本該有個紅燈籠的。
“你不都看見了嗎,還問我干嘛?”
“我是問你這么做的原因。”
孟云珠理了理月白夾襖上的狐毛,說:“顯而易見!”
宋世君被這番陰陽怪氣激怒了,諷刺道:“這么上趕子要給我那倒霉的哥哥守喪嗎?可惜他看不見了,不過你就算守喪又如何,你還是我妻子,咱們死了是要合葬的,別想著能跟他怎么樣。”
“真是無恥!你還有臉說我嗎,你和廖晴芝狼狽為奸,已經是公開的秘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