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換我去問應該可以問出些東西。”
廖夫人譏笑:“連訓杖打下去都問不出什么,你去又有何用。”
“您怎么能刑訊逼供?”王靖瀟心中一抽,急道,“朝廷明令禁止私設公堂,夫人這是明知故犯嗎?”
宋琰此時也覺得不妥,說道:“母親這是何必,現在事情尚不明朗,貿然動用私刑會惹人非議。”
廖夫人氣道:“王公子如此偏袒兇手以至于不分青紅皂白了嗎,當時十幾雙眼睛看著還能有假?”
“并非袒護,實在是此事疑點太多,稍不留神就會錯殺好人放走壞人。您說的人證可曾親眼見到他舉刀殺人?”
“……”
“母親,懺奴是關鍵人物,靖瀟只是去詢問,不會做出其他事的。”
“是嗎?”廖夫人反問,“真的只是詢問而不是打算把人放跑?”
王靖瀟答道:“當然,在沒有明確證據證明他清白之前,我不會要求釋放他。但同樣,也請夫人在沒有確鑿證據證明他是兇手的情況下不要再動用任何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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