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可也得知道來龍去脈才行,否則,難免會落個濫殺無辜的惡名。”
孟云珠還要再說什么,但宋世君搶先道:“嫂夫人說得對,此事就算不便張揚我們內(nèi)部也要搞清楚真相,否則怎么告慰我那可憐的兄長?”
“叔叔說得極是,并非我們心狠,只是形勢所迫。”廖夫人對候著的家丁道,“還不動手!”
一個壯漢將懺奴強行壓在地上,另一個舉起藤杖,剛要落下,只見宋采仙站起來,對著上首盈盈一福:“我請先告退了。”
廖夫人掬起笑容,慈愛道:“也好,你有孕在身不便久留,自去休息吧。”
李紫舟見勢也起身,說要護(hù)送宋采仙回房。孟云珠道:“我和你們一起。”然后率先走了出去。
接著,玉湘也站起來:“母親,這種血腥場面我等女眷還是回避吧。”沒等廖夫人說話,她轉(zhuǎn)身離開,寬大的裙擺畫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好像一株盛開的墨蓮。
就這樣,祠堂里所剩之人寥寥無幾,不過廖夫人不以為意,端起茶杯啜飲一口,帶著茗香輕輕吐出三個字:“開始吧。”
第一杖打下,懺奴咬緊牙關(guān)把叫聲吞回嗓子,可還沒緩過來,第二下又砸下來,落在同一位置,慘叫脫口而出。
這可比父親平時用戒尺教訓(xùn)他時疼多了,眼淚不爭氣地落下來。透過淚眼,祠堂正中空蕩蕩的坐位讓他心頭發(fā)緊,曾經(jīng)威嚴(yán)的父親永遠(yuǎn)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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