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夫人嘆氣,一臉無可奈何地吩咐剛才行刑的兩個(gè)家丁把懺奴帶往后堂關(guān)押。
懺奴被粗暴地從地上拉起,每走一步都感覺有根燒火棍碾壓身后的肌膚。然而,就在這疼痛之下,他異常平靜,從來沒這樣安心過。
王公子,王靖瀟……
他朝思暮想的人來了,踏著風(fēng)雪來拯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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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靖瀟坐在前廳,白色的兔毛領(lǐng)子豎得高高的,正手捧姜茶小口喝著。
阿蒼站在他身邊,觀察四周,看著廳外三五個(gè)仆從匆匆而行,低聲道:“好像有什么不對勁。”
王靖瀟放下茶盞,回想起接引小廝和奉茶的丫鬟,答道:“的確不同尋常,氣氛太肅靜了,根本不像除夕要過年的樣子,連燈籠都沒掛上。”
阿蒼隨意走了幾步,又回到原點(diǎn):“有人過世了,剛才有仆人捧著白麻布。”
王靖瀟心里咯噔一下:“該不會(huì)是……”
“不會(huì)是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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