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向淵只是輕笑著點點頭,騰出了位置,走出電梯的動作也略顯著急。
而被推到電梯角落的溫斯爾用余光打量了一下瞿向淵。
方才的驚亂消散殆盡,就好像他們剛剛在電梯里的事情不曾發生過那般。
溫斯爾又一次生出了偷情的詭異快感來。
差點兒錯過了電梯內趙泠霜的微笑點頭示意。
見電梯門夾縫即將關上那刻,溫斯爾臉上笑容愈加明顯,本能地朝趙泠霜擺手示意再見。
瞿向淵方才將溫斯爾和趙泠霜的互動細節都看在了眼里,一個國際學院的國商學生與普通學院的法學教授瞧著并非普通的師生距離,倒是有些難言的熟絡。
他又想起溫斯爾前段時間提的那句話。
——“我為什么會在鷺科大,瞿向淵,你猜猜。”
他從前以為自己將溫斯爾調查得透徹,五年前那會兒他才會如此自信地踏入那幢別墅。可五年后,瞿向淵突然覺得溫斯爾這個人變得陌生了起來,關于溫斯爾的一切又似乎變得模糊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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