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們走吧?!固K芳跟了出去。
距離作業截止還有好幾天,蘇芳不敢說她快要受不了一直夜歸了。
離蘇芳家最近的車站是只有電聯車??康男≌?,白天沒有站務員的車站或許還好,晚上連站務員都沒有便相當恐怖,每次蘇芳出站都要全力以赴往家里的方向跑、跑起來還有個好處:不怕被蚊子咬。
這回蘇芳出站時,原以為一如既往沒人的車站月臺多了一個男孩,大約和她同歲。
男孩見蘇芳下車後投來視線,禮貌X地g起微笑,蘇芳朝他點點頭後立刻快步離開車站,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她穿越一向遼闊的稻田、穿越路燈下群聚的飛蟲與倒閉得寥寥無幾的越南小吃店,昏暗的路上路燈派不上用場反而是小吃店的螢光看板兇猛許多。
終於是沖到家里,蘇芳在玄關匆匆脫鞋喊道:「媽媽我回來晚了對不起!」
蘇芳的媽媽名字在老三臺八點檔常??梢月犚姟性S秋月。不知道為什麼叫這個名字的nV角都很命苦,并且,加上許這個字的臺語讓她更顯命苦了一點。
蘇芳在她的手機聯絡人上媽媽的名字是打著苦秋月。
「快來吃飯?!乖S秋月淡淡地說,她知道nV兒為什麼晚歸所以并沒有多C心。
見母親并沒有如同自己估計的一樣大發雷霆,蘇芳松了一口氣,邁步靠近餐桌,為自己拉出椅子坐下用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