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伊凌看著蘇芳一如往常沈默少話,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她們不需要說太多,她和徐伊凌遠b她和白Y知還來得有默契多了。
現在她終於知道了,白靜就是骨牌上的排法錯誤,因為白靜,骨牌倒得亂七八糟。
蘇芳匆忙回到家,見到桌上躺平一紙寫著離婚協議書的文件,而白Y知仍然一臉鐵青坐在沙發,視線定在那幾個字上。
蘇芳拉扯著嘴角,她突然想笑,沒想到最後她竟然真的走上了跟許秋月一樣的路,蘇良成跑了,現在白Y知也要跑了。
她想到了一個好適合現在的梗,來自於狗血偶像劇《犀利人妻》,但是她沒有辦法笑著說出來,她想將這一切都當作玩笑,笑著說她們什麼事也沒有、跪著求白Y知的原諒。
「我生病了,你不是知道嗎?你不是說過不能怪罪生病的人嗎?你不是總是會原諒我的嗎?」蘇芳問道。
都是白Y知給她的承諾不是嗎?但是現在做不到是什麼意思?一張紙就想打發掉這一切是什麼意思?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為了你做了多少事。
面對白Y知的無言以對,蘇芳抬頭看著天花板,睜大眼睛,不愿意讓眼淚掉下來。
「問題根本不是出在我身上。」蘇芳咬著牙說著。
是出在白靜身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