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憶進了廟里,獨自去偏殿求了長生牌。
偏殿里一名灰衫的老僧坐在角落老神在在地神游,乍一看像是睡著了。許憶特意放輕了腳步,但老僧倏地睜大眼轉頭看向許憶。
布滿G0u壑的臉上沒了剛才的從容,他面sE冷峻,一瞬不瞬地SiSi盯著許憶。
許憶求了長生牌正要離開,他忽然叫住許憶走上前,遞給她一樣東西。
是一條不知用什么木料制成的手串。
老僧聲音喑啞得像破損的風琴:“戴著,七日之內不能取下來。”
許憶還沒來得及問他,他已經轉身回了自己的角落,閉目養(yǎng)神。
許憶看了看手心里那條看上去很平凡,在網上幾十塊錢就能買到的手串,想到最近時不時就能看見的幻覺,心下一沉。
她戴上手串走到殿外。
易修平正靠著殿外的石柱發(fā)呆,聽到許憶的腳步聲,趕緊揚起笑臉跟上去。
還是那棵古樹。
許憶把長生牌掛上樹梢,一陣風拂過,那枚木牌剎那間淹沒在紅綢和許愿牌的海洋里。
她抬頭看了許久,易修平忽然出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