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sE的轎車沒入擁擠車流,顏漳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幾乎沒費力氣就從許憶嘴里套出了話。
和他們查到的信息有些不一樣。
許憶語氣難掩悲傷地說,哥哥出意外過世了,她來花神廟是為了給哥哥掛長生牌。
她說易修平是哥哥從前的朋友,哥哥去世后一直很關心她,總給她發消息,昨天也是看見他發來了花神廟的照片才想起要來廟里。
沒想到他會突然說些奇怪的話。
說到這里,許憶的措辭變得有些遮遮掩掩,幾乎是自言自語:以前只覺得易修平有時會表現得有些奇怪,但從來沒有細想過,沒想到他會……
她不說了。
副駕駛太近,上車時顏漳讓許憶坐在后排右邊的位置。她側頭看著窗外飛速流轉的市景。
顏漳透過車內后視鏡看到她的側臉,莫名能感覺到她有些難過。他不太會說話,負責說話的人沉默下來,于是車里只剩下機械的悶響。
他想cH0U煙,左手從口袋里拿出雕花煙盒,剛要挑開鎖扣,想起許憶在車上,只能又把煙盒塞回去。
顏漳深呼x1一口,左手指間隱約發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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