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綿延萬里的棉花糖地板星輝映映著天上無盡璀璨的礦石星群,一根針都沒有掉下,一滴血都沒有留下,嬰靈王的模樣像極了元古神像,矗立在抬頭可見的仰望天頂中。
「就這麼辦。」
率先行動的是詩源,如最後在洞x中食嬰族源組目告誡我的話,我的力量或許能拯救我們這一族,而在砍完最後一刀後我陷入了沉睡,睡夢中我才終於理解那句話的意思,并非指食嬰族,而是嬰靈這一族。
「食嬰族或許只是某個必然的變異結果,但我們不是?!乖娫锤吒咛穑餾E大人化成金sE大刀迅速飛達那個熟悉的小虎口。
握:「從未生過,何來的Si亡。」詩源不斷的踩踏空中由嬰靈殿吐出的金sE棉花糖空版。
「從我被嬰靈王大人開眼的那一刻,我的T內就留有嬰靈王大人的一部分,不,遠在更早我殞命於圣火失去雙眼的那一刻,或許在當時我早就窺見了這個世界的原貌,我們嬰靈的源頭究竟是天意與人意的相違,還是,人意的卑微?!?br>
詩源來到天頂,浩大礦石的面前,手里的金sE大刀鋒芒與白金sE光輝相互面照,嬰靈王眼眸里的旋轉王冠與詩源金sE眼瞳之中的堅決,彼此呼x1著,最後一刀的距離。
揮:「是你拯救了我們。」
刀起不落,逆光斬,圣白的礦石被大刀撞擊,如同心臟被刺穿了一刀,但刀鋒流露的圣茫,卻溫暖治癒,那并非要將人斬殺於魂滅的寧靜,而是圣擊於天眼中心的鳴悟巨響,浩蕩整個嬰靈層,驚覺整座地獄。
嬰靈王的雙眼閉上,從破碎的礦石中緩緩墜下,頓時整片天空同聲爆裂,每一顆天上的璀璨礦石碎成無數細粉,伴隨礦石包裹的每一只嬰兒,如飄雪慢悠悠潔白圣放。
嬰靈雨開霧盛放,掉落下來的嬰兒寧靜沉睡,等待一雙手臂將他們抱起,天頂不再璀璨但多了一絲和煦的金光,封嬰大門撥云見霧,卻隨著消失的天空也一并散發於過往云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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