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這樣……景光哥非常了解你,你總是需要別人人推一把。特別是在這種事情上。
“什么禮物?”松田陣平朝你看來,零哥也有些好奇地看向你。
研二哥適時地放開了你,你強(qiáng)忍著羞意,站起身,伸手輕輕扯開浴衣的系帶,白底金魚的布料從你的肩頭滑落,和腰帶一起層層疊疊堆落在地上。
鴉羽般的睫毛不停地顫動,你捂住x,彎下腰,好讓研二哥能更清晰地看見你兩GU間塞著的毛絨尾巴。圓圓的兔尾雖然不長,卻十足可Ai。為了將它順暢地塞進(jìn)去,你和景光哥在浴室里廢了很大一番功夫,至今x口附近仍然有著清亮的潤滑Ye,這便是你們努力的證據(jù)。
你單手撐著膝蓋,遲遲聽不見反饋,想要轉(zhuǎn)頭問研二哥:“看見了嗎……?。 ?br>
你猝不及防被陣平哥自下而上頂起,被他輕而易舉地抗在了肩上。你還是第一次被人用這種方式搬運(yùn),原來這種姿勢真的可以做到……只是胃部被擠壓得很難受,你頭朝下,非常害怕地伸手亂抓,但他什么都沒穿,你只能抓到他的手臂。
“放我下來——嗚——”
你被他丟在臥室內(nèi)柔軟的床墊上,滾了兩圈之后,你暈頭轉(zhuǎn)向地坐起身,迎面撞上一個柔軟的x部——咿,這個膚sE和柔軟度,是零哥。
或許是他脫衣服時抖動的x肌給你留下的印象太深,你沒忍住,伸手m0了m0,好大好軟……想埋在上面T1aN。
零哥清朗的聲音在你頭上響起:“果然很喜歡啊。小sE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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