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交往的時間越來越長,我才漸漸知曉任璟翔當初話里的意思。
其實他遠b我想得要在乎我,只是等到確認關系後,他才敢放心地將濃烈的Ai意表現出來。
習慣偽裝,就代表防備之心很重,也意味著任璟翔難以信任他人,缺乏安全感。
某種程度來說,他的占有慾確實強得有些偏執,但我并不覺得害怕,因為我的安全感正是來自於這種強烈地被需要的感覺。
我們之間的關系,或許在某些人看來不怎麼健康,卻恰好能從彼此身上獲得自己缺乏的部分。
況且,無論是我還是他,都不是需要第三人理解的類型。
有時候我會覺得,就算這個世界只剩我們兩人,也沒有關系。
然而,變故就是在此時到來的。
在我和任璟翔交往滿七周年的前一周,我因為工作的關系需要出差,獨自搭乘長途火車去外縣市。
我上火車時,任璟翔正在開會,所以我只傳了幾則訊息跟他報備,就準備小睡片刻。
不曉得過了多久,我因為一陣緊急煞車的力道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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