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神經病啊?剛軍訓完全身都是汗,誰要吃你的汗水?”
沈隨的眼瞼飛快地扇兩下,他紅著臉不敢看向黎郁,一想到對方平時就愛亂咬他白凈修長的脖子,總要好長時間才消除,忍不住懟道:“瘋狗才愛咬人。”
“別嫌棄我嘛,小隨。”黎郁親了親他的臉頰和誘紅的唇瓣,“快點快點。”
“不要,惡心死了。”
黎郁的身上是屬于那種高冷矜貴的大少爺氣質,一張臉對外人就是冷冰冰的面癱,但對沈隨可是出了名的脾性好。他一把握著對方柔韌的腰,解開褲鏈,動作嫻熟地脫下他的褲子。
“鯉魚,你干嘛?”
“給老公看看逼。”黎郁一雙炙熱的眼神飽含欲望,嗓音沙啞的快要滴水。
沈隨的力氣比他小很多,兩條白花花的長腿就這么暴露出來,就連膝蓋上也有著薄粉。黎郁最喜歡對著他舔,特別是全身上下都讓沈隨沾著他的味道。
“我不是瘋狗,我是老婆的舔狗。”
他兩根粗糙的手指急哄哄地剝開水光瀲滟的陰唇,鮮紅的媚肉層層疊疊的,里面又騷又緊致,窄小的陰蒂瑟縮在兩片肥厚的唇肉下,騷得不像話。
于是敞開沈隨大剌剌的白腿,讓他坐在馬桶蓋上,白色的襪子在腳踝上欲掉不掉,流著騷水的嫩肉里面熱乎乎的,還冒出潮濕的熱氣。黎郁對著那張窄嫩的逼口就是一頓兇猛的舔舐,舌頭狠狠剮著肉顫顫的穴心,叼著硬核塞進嘴里裹咂,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