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郁的雙手棱角分明,關節處透露著淡淡的紅色,皮肉下那爆棚凸起的青筋壓抑著緊張的掌控欲,掐著沈隨那段白凈的脖子,唇角微微上調,把瘦小的沈隨圈在懷里,發了瘋地將巨根鑿進燥熱泛水的肉洞里。
一邊賣力地抽送,一邊看到老婆濕漉漉的小臉又激起了惡劣的欲望,修長的手指翻攪著濕滑粘稠的菊穴,慢條斯理的動作讓人覺得有點痞,吭哧吭哧沒幾下就把干癟的肚子抽送的脹鼓鼓的。
他的兩條細白的腿暴露在空氣中,臀縫間流出透明液體,沉甸甸的囊袋像懲罰似的,狠狠刮擦那熱乎乎的陰阜。黎郁最抗拒不了的就是沈隨在他身下哭,解開右腳上的腳銬,抬起他的腳踝密密麻麻地舔咂起來,軟舌經過腳底中間那顆小紅痣后,恨不得把它給舔爛。
“唔……”沈隨嚇得身體一抖,他的腳趾跟著蜷縮起來,眼角還掉著淚,“別舔了,癢。”
“癢?”
黎郁隨意地笑了笑,狹長的眼尾勾出窄窄的眼皮,薄涼又帶著疏離:“哪兒癢?你的逼癢嗎?老公捅深點就不癢了。”
身下的小人兒暖烘烘的,被猛地插入更深后,哭得更厲害了。他抖動著胸腔,軟乎乎的冠頭瞬間繃直成一條弧度,射出一些白濁在黎郁的臉上。
看到黎郁不知羞恥地將液體舔干凈,還依然享受的樣子,干燥的喉嚨里溢出像車輪胎摩擦地面的粗軋聲,沿著腳底那顆紅色的小痣舔吮小腿、膝蓋、大腿內側,最后是舔逼。
把肥軟嫩紅的騷逼舔得抖嗖嗖的,舌頭翻卷著裹吸著里面的肉,兩只手托起那圓滑的翹臀,發瘋地掌摑著,“看看,你下面被我扇幾下就哭得那么兇,和你一樣嬌氣。”
“滾,你滾。”
死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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